少,足够你恣意生活,想继续演戏或是投资什么的,都随你,我没有不良嗜好,尺寸你也丈量过…”
他在她耳边喃喃说了不少,越说越离谱,汤听心头一颤,两根手指抵住他的唇,脸上倒是佯装得风轻云淡,“等等,我可没打算嫁入豪门。”
谈恋爱归谈恋爱,要上升到缔结婚姻关系可不是轻飘飘的一两句话就可以决定的,瞿家脉络复杂,吕家又何尝不是。
他握住她挡在自己唇上的手,“嫁给我之后,钱财都是你的,你才是豪门。”
她被这个说法逗笑:“那你呢?”
男人搂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,脱口而出:“我不也是你的。”
汤听还在出神,他不是第一回跟她讨论这个话题,只是她不确定两人在今后面对生活的一地鸡毛时,还能不能恩爱如初。
瞿昊霖也想过这样三言两语她就会点头,“跟你打预防针,我是以结婚为目的。”
汤听委屈似软糯了一声,“我也没想玩弄你感情。”
她到底是第一次谈恋爱,真诚有余奈何胆子不足,要她现在立马点头和他去领证,她还做不到。
瞿昊霖摩挲着她的耳垂,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,“怕我心血来潮绑着你去民政局?”
汤听揪着小脸,剜了他一眼,“你一时兴起做的事还少吗?”
怕今晚的话题吓着她,瞿昊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,横在她腰际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流连各处,最终停在大腿处,徐徐图之。
汤听修长的天鹅颈倏然绷紧了,睫毛轻颤,“你…你说了不动的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我明天就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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