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入侵。停在前方的巨物没有动,深深浅浅插弄起来的,是在菊穴中的手指。
“哼……哼啊……怎么又来……”她无力的把头埋在肘间,紊乱呼吸吐在冰凉的木制桌面。
“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饶了你。”陆与辞语气轻佻地回答,吻着明月侧脸的头发。
与阴道的快感截然不同,原本紧绷的后穴在他的逗弄下渐渐尝出其中滋味,放松后也分泌出些粘液。
察觉到这反应,陆与辞把埋在小穴里的肉棒抽出来,对准扩张完毕的后穴,一寸寸攻克。
“放松,容纳我。”他指挥她。
在明月溃不成军的娇吟中,陆与辞得以毫无阻碍地进去,却因为太过粗长,留了一小截在外头。他捣弄起新开发的地方,激出她更多的叫喊和前方花穴潺潺不息的水流。
已经没有任何力气,明月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布地调换各种姿势,意识里只知道用力吮吸让她快慰的肉棒,张着唇发出能够让他更加兴奋的声音。自行玩弄着奶头,下身两个巢穴都被他分别用阳具和手指填满,乱飞的全是淫液。
处于接二连三的频繁高潮中,明月的意识被冲刷得满是空白,早已分不清世界的真实。
“又到了……又到了……啊……!”她无力地喊出声,脚趾抓紧都没有力气。
陆与辞看她身上斑驳的全是被他吮吸出的吻痕,翘臀无力吞纳他的分身,终于大发慈悲。
抽出肉棒,摘掉碍事的橡胶套,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喷到了明月的背上,覆盖住那些青紫痕迹。
他不着痕迹地抬头看墙角,监控摄像头运行中地亮着灯。
冰冷镜头记录的画
73.这才叫玩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