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连三被人拂了面子,谁也不能高兴。
“郭员外这话是说老夫气量狭小,咄咄逼人了?!”
“魏先生多虑了,老夫说句公道话而已。”
郭员外端起茶杯,老神在在,话翻译过来就是‘你自己承认的,老夫可没说哦~’。
他早就看魏鸿弡很不顺眼了,之前把儿子送去育才私塾启蒙,这老家伙百般摆架子嫌他儿子笨,为了儿子他不得不忍着。
现在寺庙老主持可算过了,他儿子将来是状元之才呢,就差一个好老师,这啥意思,这就是说他之前给儿子找的老师都是没用的垃圾渣渣,才不是他儿子太笨。
本着‘老子儿子是天下最好’的父母心态,郭员外表示谁说过他儿子笨他就很记仇。
再说南阳镇又不全都是魏鸿弡的学生,实在不行他就咬牙去其他镇或者县城给儿子请先生!
“……”
魏鸿弡气到彻底说不出话了,郭员外这态度可比林泽还直接。
就在这时,郭府院子的围墙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一群半大的小孩看热闹,甚至还有几个成年人的乞丐,好奇又兴奋的看着院子里。
隐约听见叽叽喳喳的议论:
‘呀,原来这就是魏夫子啊,听说很德高望重的,怎么脾气这么差啊’
‘地上还有杯子碎片,刚才打架的吗?这些都是读书的学子吧,怎么学子也动手啊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