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林秀才太倒霉了还是太倒霉了啊。
林泽没说话,心里清楚明白了。
难怪林建文不怕跟着来县衙,原来对方根本就是将计就计,不管他怎么告,林建文都是‘不小心’。
“林秀才,让你含冤多年小人心中愧疚,不求你原谅,小人罪有应得,律法责罚甘愿承受,只愿郎官受小人三拜,莫怪罪责小人家里,此事都是小人自己心中有怨,贪图钱财报复。”
刘有田倒是个敢作敢当的,也是个聪明的。
既然认了就不再狡辩,想办法将罪责独立承担,为家里争取脱身之机。
林泽对这种果断的聪明人是佩服的,他今日目地重在洗清原身冤名,目地达到他也不会赶尽杀绝,何况原身被卷进这场风波其实归根究底另有其人。
“我今日只想洗清多年冤名,罪责惩罚小生遵循县令大人判决。”
林泽点头表态。
只要他这个事主原告不深究,以刘有田做的事顶多是从犯,不至于罪过连累家人。
当初卖身给魏夫子当管家签的是活白契,按照规矩他是卖身了,但妻儿还是自由的,魏夫子拿捏不到。
刘有田松了口气,感激不已,“多谢林秀才大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