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份。裴越泽看着裴庆云一字一句的说。
那便一起去死吧!
庆云!裴越泽声音里带着无奈,显然这也不是裴庆云第一次与他针锋相对了。
唐云当然没死,张霖也完好无损。就是现在她跪的腿有点麻。
你知道错了吗?裴越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。
嗯。
起来吧!
唐云揉揉膝盖站了起来。
你有什么想问的?
太子殿下他好像性格,嗯,怎么说呢?唐云在想措辞。精分!
是我的错。裴越泽眼里难得出现一丝不一样的光彩,带着向往,带着怜惜,也有懊恼。
唐云听裴越泽讲了那个他一生中唯一爱着的女子,慧敏皇后。
他与她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他还未成为帝王的时候,在王府里,外界的纷争与他无关,他只想守着一个叫余宛白的女子到老,到头发花白,到入土。可生在帝王家,那有真正的无关二字。
当年有多少血雨腥风,阴谋诡计。
最终他赢了,成了帝王,朝堂之事繁忙,无暇顾及太多,后宫明争暗斗她不是对手。郁郁寡欢的余宛白后来还是走了,裴越泽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了他们的孩子,过份的宠溺导致裴庆云有时候过于任性,性情也很是乖张。
那之前的孔学士批评太子也是因为这个?
裴越泽点点头。他用手扶着额头,满脸愁容。
唐云心想,裴庆云这个性子实在是不适合当皇帝的,性情不定,容易爆发不受控制,他以后大权在握,生起气来,谁能拦的住。
裴庆云实在不是帝业最佳人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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