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水,喝了一大口,冰凉凉的霎时睡意去了。
赵子玉点了点头,没有吭声。璎玑一手晃着杯子,抬眼望他,不讲话走便是了,可这不走又是怎么一回事。
没法子,睡意又渐渐上来了,璎玑打了个哈欠世子爷,小女子就不便相陪,这便退了,说着便像房里走去。等到附近都没有声音了,赵子玉起身,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赵子玉一直在想。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呢?
第一次先是听到她似乎有些嘲讽地让他们一大群人让路,下一刻,车帘晃动,他更加看清了她眼里的鄙视。想到这里,赵子玉不禁一笑,那个时候的富家公子哥儿的自己让她那么看不起。而现在呢,仅仅是两年,为什么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呢?
你对所有事看似不在乎,而在意的、喜欢的,又有谁能看得清。我努力地变成你能正视的样子,可是你呢,只是一口带过。
赵子玉喃喃,这究竟是好是坏呢?
在这个年纪,你应该大声欢笑、躲在父母怀里撒娇。
想到这里,赵子玉回头深深地看了看远处的院落,握紧了手,更加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心中诉说着什么。
第二日一早,璎玑在驿馆侍女的服侍下,穿衣洗漱。等到一切准备就绪,璎玑自个儿上了马车,躺在软塌上,无聊地玩手指。
心里念叨着:昨日,平阳王府来信。娘亲见我带走的都是侍卫,特意让千尺前来,服侍左右。
璎玑想了会儿,还是敲了敲车壁,吩咐前行。
就在此时,听见一阵勒马声,护在马车附近的侍卫赶忙前去行礼参见世子
免礼赵子玉想了半晌,驱马上前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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