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可惜是妇人,已经成了亲。
白少眼中闪过可惜,随后又笑。
端着酒杯的手伸出去碰了碰粗犷男人的:“来,喝。”
说完,优雅的整杯喝下去。
晶莹而醇香的洒随着他的动手,从杯中流出,滑到他的唇上,再流下,微微有几滴划过边角落在他的下颌上,他松开手,拿开酒杯,又倒了一杯后,端起来,另一只手轻抚过下颌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呃。”
粗犷男人更惊了,说不出话来,只能瞪着白少。
“很吃惊?”
白少就着酒杯,又喝下一杯,依然笑。
“是,当然。”
粗犷男人紧紧盯着白少好一会,确定对方是说真的后,长长出一口气,他怎么可能不吃惊,他肯定吃惊,他真没有想到有趣的人会是一个女人,要是别的还要,女人,从白少的口中说出的女人,还是有趣的,他真难以置信。
为何难以置信,倒不是别的,因为白少从来不喜欢女人。
也不喜欢和女人一起,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多年来,从没有听白少提过哪个女人,也没有见他和女人一起过,更何况说有趣。
他一度以为白少讨厌女人,喜好男色,后来知道白少并不讨厌,但也不喜欢。
若白少说有趣的是一个男人,他都没那么吃惊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了白少的目光,让他觉得有趣,接下来粗犷的男人开始想。
而且白少不仅觉得有趣,还说不错,最后竟说喜欢。
太可怕了。
白少也会喜欢人,还是女人,他从来没想过的女人,以为白少一辈子不
第22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