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约整个人一松,头磕到地上,果然还是说了,晚香晚香。
晚约怒急恨愤怨怒,这一下以后不能再想。
她恨晚香,她不会放过晚香的!
晚约闭上眼。
晚香也犹豫的,最后促使她说的是她不敢轻易冒险,还有她对夫人的了解,不会真的魔怔,不会只这样的手段,一定还有隐藏的,最主要的是她的亲人也在夫人手上,还有的是她是夫人身边亲近的,夫人要是有事,别的还好说,夫人身边的人跑得掉吗?
所以她不理解晚约的作为。
“砰——”茶杯被猛力甩到地上的声音响起,薜慧整个人不敢相信的站起身,瞪着晚香和晚约:“你们,你们,你说什么?你们再说一遍!刚刚才说没事,你,你,你——”
“……”
就在薜慧再要说话,晚香和晚约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。
一个婆子跌撞的冲进来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夫人,老夫人去了,老夫人去了!”伴着跌撞的脚步声。
跪在下首,对着薜慧磕头。
晚香晚约顿住了,薜慧动作也滞住。
* * *
与此同时,镇国侯府正房,哭声传了出来。
不久整个镇国侯府挂上了白布,哭天嘶天。
夏侯远在不久前听到朱禧受伤的消息时,还有过想法进宫求旨去行宫的,希望以此能复宠,无奈镇国侯老夫人不行了,好在有他身边的玲儿劝着安慰着,才好些,不过对薜慧更埋怨,此时镇国侯夫人又去了。
正房镇国侯老夫人的屋子,夏侯远夏侯宁还有一屋的下人跪着哭着,夏侯远如野人一样,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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