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”道迎赶快接话顺毛,“咱一点儿都不糊。大家不接机,是因为大家怕你在机场被挤着,真的!”
“不,”荀辙正义地拒绝了道迎虚伪的彩虹屁,他义正辞严地说,“是因为公司预算不够,同一天只能弄虚作假一次。那次一半的队友临时去另外一个城市,钱塘这边就没钱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你不会以为乌拉拉的接机人群都是真的吧?”荀辙一脸“这你都不懂”的表情,“有一半都是公司花钱雇的啦。”
“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!”
“……”
道迎: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……
2.4.
虽然觉得很对不起荀辙,但既然提到手写信了,道迎还是忍不住在猫尾巴上再蹦一次迪:“那什么,荀辙啊……”
荀辙眼皮抬了一只:“干嘛?”
“干嘛”两个字,是中性的。口气嘛,好像是阳性的。
似乎已经不生气了呢。
道迎松了一口气:“我想问问,莫辰后来看到那封手写信了吗?”
荀辙的眼睛瞪圆了。
而心心念念那封下落不明的手写信的道迎还在继续说:“他什么反应啊?有没有被我感动?他……”
“你就知道你的手写信!!”荀辙炸毛了,“你以为工具人会在你过河拆桥之后还继续帮你吗!”
“他头都没了!”
2.5.
果然还是在意脑袋的事……
平心而论,脑袋被人裁掉了,是人都会不爽。最关键的是她还舞到正主面前了。
还能说什么呢?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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