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藏在教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连体育课地点都不会开口问人的,又怎么会有机会知道我这个毫不相干的同学的家事。
我猜赵知砚不知道,他还真就不知道。因此当他听我三言两语说完,他整个人愣住了,过了好半天才放下勺子:“抱歉。” 我摇摇头,低着眼继续喝汤:“没关系啊,很多事过去就是过去了。再说都这么多年了,我也早快忘了。”
他望着我不说话,似乎还在为无意间引到这个话题而愧疚。我想了想,又笑说: “其实,我爸妈活着的时候对我也没多么好。他们三天两头地吵架,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,我爸在外面养女人,我妈也把钱都赌光了。
“……你知道我妈在ICU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她说‘冰箱里有饭,饿了记得吃’。可我回去打开冰箱一看,哪有什么饭啊,冰箱早就空了。就只有我吃剩的那盒冰淇淋,孤零零地躺在里面。”
一个空空如也的家,还有半盒冻得发硬的冰淇淋,那是我的父母留给15岁的我的全部。 我记得从医院回去后,我头上缠着纱布,坐在呛起飞灰的水泥地上一勺勺挖着冰淇淋往嘴里塞,我牙关在打战,太阳穴冰得一阵阵钝疼,可我停不下来。
这么想想,我应该也是从那开始对冰淇淋上了瘾的。
……没注意,我好像把这顿饭搞得越来越凝重了。 赵知砚垂眼坐着,饭也不吃了,我尴尬地咳了一声,伸手去端他面前的蔬菜汤:“都凉了吧,我去热一下。”
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借口逃开这儿,我可没那么贤惠,怎么可能真的帮他热汤。我也以为赵知砚能懂我的,谁知道他不懂。 他抓住了我的手:“没
第1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