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。
我顿了一顿,缩回胳膊。另一只手把水杯递给他,他喝了两口送药,我问:“烫吗?” 他摇头:“刚好。”
我们之间本来就没太多可说的,因此当他说完这两个字,这段交谈就到此为止了。 我走回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赵知砚又重新闭上眼睛,褚霖看起来也困了,一边滑着手机一边打哈欠。
凌晨的小区里无声无响,这份静谧就更显得出奇的尴尬。而他那句“刚好”作为最后的声音,不知怎么就像回声似地留在了我脑海,连带着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与语气,一遍一遍在我心里循环。
我扭过头望着窗外灰蓝色的天,遥远处有些发白,天真的快亮了。 我好困,却又觉得自己睡不着,于是整个人神情恍惚地发起了呆。过一会,赵知砚说:“你还不走?”
这话并不是问我的,可我还是闻声抬头。 褚霖翘着腿,斜坐在沙发扶手上玩手机,含含糊糊应一声说:“我这深夜出诊,回去也没几个小时能睡了。那就好人做到底呗……陪你输完液,给你拔了针再走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 ……我都感动了,赵知砚却毫不感动:“你早上还得回急诊交接班,赶紧回去睡觉。拔针让她来就行了……” 他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:“她擅长这个,有当医生的天赋。”
好样的,赵知砚。我微笑。 我看他是不嘲讽我就浑身难受。
第15章 C14
褚霖到最后也没走,他在沙发上蜷着睡了一个多小时,后来不到五点半他闹钟响了,他爬起来,坐在餐桌前吃了一大碗排骨面。 然后又盛了一碗。
他埋着头把面条吸得嘶溜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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