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一下开门键,又跑回那指示牌前多看两眼。
他听见我的动静,顿住步子回头:“又怎么了?” 我指着指示牌上的楼层问:“她说她奶奶食管癌,但为什么住在神经内科的病区?”
赵知砚静了半秒,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我这问题又让他无语了。而我刚问完,接着也就隐约猜到些什么,我怔怔地说:“是不是她还有别的病啊?”
他没否认,“嗯”了一声。我走到他身边,心里莫名地发慌:“是什么病?” 他斜我一眼:“你百度一下,神内什么病最多?” “……严重吗?” “她什么情况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?你觉得严不严重?” “能治好吗?” “她主治医都说不准的事,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?” “……”
这人什么毛病啊!我火了。 就这德行都能当医生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被投诉?
我算是聊不下去了,索性不再开口。 赵知砚心情也没好到哪去,好像反倒是他被我搞烦了,皱眉看着我说:“你不觉得你管太宽了?你又不认识她,她的病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 “我乐意!”我恶狠狠地瞪回去,“我心地善良,不像你,冷冰冰的一个人,半点同情心都没有。”
还说什么医者仁心,我看赵知砚第一个就该被踢出列。
而我居然会答应陪这么一个人值夜班,我脑子也真是被门夹了。
我使劲搡开他肩,自己跑回值班室去。 赵知砚也没追上来,只是若无其事地慢慢跟在了后边,等他推开门,我已经搬着椅子挪到离他最远的角落。
我背对他抱着电脑码字,为避免他过来跟我搭话还戴上了耳机,于是很长一段时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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