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然,低着头抽几张纸巾去擦溅在桌上的水。 有什么好笑的?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完美得无懈可击?朋友,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痛苦之上的,希望你有点数。
我无声地咬牙,等擦干了水抬起眼,这个世界已经变了。 屏幕上已经不再是什么车房工资了。而是变成—— “恭喜呀!老婆一定很漂亮吧,爆照爆照!” “有孩子了吗?打算什么时候生娃?” “要不初五聚会带着一起来吧!” “……”
刚才那杯水怎么没把我电脑淹了呢。 我颤抖着扣上笔记本,起身要逃离这个地方。经过赵知砚身边,他一把拽住我:“去哪?” 我说:“上厕所。” 他放下手机:“我陪你。”
他说什么? 我甩开他:“谁要你陪了,变态吧你!” 他面不改色,指指墙上的表:“再有三分钟就零点了。”
最后我还是屈服了,我是真怕零点那铺天盖地的烟花,有个人在旁边总比没有强,虽然严格来讲他在我心里并不算一个完整的人。
我从卫生间出来时,中心医院窗外炸裂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。 我捂着耳朵狂奔出去,赵知砚抱臂倚墙望着我,正幸灾乐祸地笑。我跑到跟前催他快走,他没动弹,猛地一下,他把我捂在耳边的手拉下来。
“啊!赵知砚!你有病!” 我大喊大叫,他笑得更恶劣了。医院玻璃映着夜空的烟火,我在轰轰烈烈的新春夜对他拳脚相加,他弯腰笑着直躲,一片混乱里,他忽然提高声音对我说,“梁初,新年快乐。”
第20章 C19
那晚班级群热闹得聊了个通宵,起初我还趴在电脑前窥屏,后来实在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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