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懒得回应还是正想着别的,他没搭理我,只是跟在我身后默默进门。照理说一问配一答,现在我问了他却不答,我们之间便乍然静了下来,尴尬又没劲。 我背对着他换鞋,无趣地扯扯嘴角。在心里劝自己别跟这种没情商的人一般见识,赵知砚忽然说:“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?”
见了鬼了,这人怎么突然讲成语啊。 我倏地回头:“关我什么事?”
玄关不大,他本来就站在我和门中间,我再这么一转身,他的空间就更小了。 但我来不及管这些,只是纳闷地盯着他,可能离得有些近了,赵知砚皱眉,不太自然地往后仰仰身子:“真忘了?”
我费劲地追忆了好半天,后来赵知砚看不下去了。他一脸嫌弃地提示我两句,我才终于恍恍惚惚地记起我高三干的那件蠢事。
简要地讲,就是当时我坐着楼梯扶手滑下楼,刚好赵知砚正靠右侧往下走,我来不及喊,也跳不下来,双腿在他后背重重一击,赵知砚就顺着台阶滚了下去。
然后——他右手就骨折了。
那时候春节都已经过了,离高考只剩不到四个月。 俗语讲伤筋动骨一百天,所以班主任看见右臂打了绷带的赵知砚时,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,把我拖到办公室一顿收拾。好家伙,对着我又哭又嚎的,整栋高三楼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……
可能是这事毕竟过去太久,再加上那之后将近十年里我都没再见过赵知砚,他这个人都已经在渐渐淡出我的脑海了,更别提他那条骨折的胳膊。 好在我记性还不算太差,一番周折之后,我总算记起确有此事。我扶了扶额说: “啊,对,我想起来了。后来老班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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