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啜着,许久,我也在他遥远的对面慢慢独自坐下。
邻桌已经有人围住赵知砚问东问西,我没再去看。不过想来同学们都是关心的,这么多年没联系过了,前阵子又出了医闹的事情,换我我也好奇。 果然还是少见多怪,你看我就丝毫不稀罕。他们围观赵知砚的时候我就趁机转桌夹菜,等他们聊完,我估计都能吃个半饱了。
挤在赵知砚身边的同学陆续回到自己的位置,人基本齐了,班长简单说个开场白,整个宴会厅重新变成各桌聊各桌的情况。
闵雪那姑奶奶支使我给她剥虾,说她新做了指甲,那手金贵着呢。 反正我也吃了不少了,就权当打发时间,我夹过一只替她剥着,对面几个男同学正在开瓶,不知是哪年的茅台酒,在桌边齐齐地码了一排,还有提议要点几瓶拉菲给女同学们喝的,这年头看来谁都不缺钱。
闵雪很兴奋:“咱也喝点儿吧?反正他们请客。” 我正跟那虾斗智斗勇:“不喝了,没空。” 她一脸惊奇,大概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从我嘴里听见这话:“你说什么,不喝?你居然不喝?初初呀,你不要这么在意形象!对面那位已经是你前男友啦,包袱还这么重,喝点怕什么啦……”
我懒得跟她解释,虾剥好了,我塞进她嘴里。 闵雪收声了,另一拨人却嚷起来,是陈炀身边那几个男的,抱着瓶子要给他倒酒:“来嘛陈炀,多少喝点!大家难得一聚,今天都高兴,你这要是滴酒不沾可说不过去哈……” 但他还是那么端正地坐着,那个同学身子迫近得都快压着他了,也看不出他动摇:“真的不喝了。”
男同学把酒瓶作势一顿,笑说:“怎么,你这都当大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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