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齐齐整整,被子也叠好放在枕边。一夜宿醉让我脑子都?傻了,我望着他的枕头发愣,过了好久才掀开被子下床,慢慢地走出去。
这是我春节休假的最后一天,才刚起床就已经过去一半。我心情不?算太好,胡乱洗漱完去开冰箱,余光瞥见餐桌上摆着什么,我扭头去看——一笼包子,一碟小菜,一碗粥。
这还是我第?一次起床后在餐桌看见这种东西?,但他走的时候也就不?到七点,到现在早凉得透透的了。. 我一时不?知道该是什么心情,默默热了饭吃掉,然后把我昨天那?身?沾满油渍酒味、后来又坐在马路边擦灰的衣服拎出来洗了。 忙完了已经过午,昨晚喝得太猛,到现在胃还烧得难受。我想熬点粥喝又发现没了冰糖,我打算下楼去买,穿好外套刚要出门,有钥匙入孔的声音,门被从?外面?拉开了。
就那?么猝不?及防地,我跟赵知砚在门口遇见。 离得太近了,我下意识倒退一步,而他似乎也没有料到,一愣之后,目光飞快地打量我一番:“要出去?”
他手还搭着门把,一条手臂横着,整个人拦在我面?前?。说话时有些喘,我联想起刚才隐约听见楼梯间急促的脚步声,我想,他大概是跑上来的。
我点点头说:“我要去超市,冰糖没了。”
他听了,神色好像松缓一些。他慢慢吐了口气,手松开门把,侧过身?给我让路,我刚要迈步他又止住我:“你还是别?出门了。我去买吧。” 我抬起头看他,他说:“外面?太冷了。”
我把包挂回衣帽架,刚换好的鞋子外套又一件件脱掉。而他刚从?楼底跑上来,现在又一阶阶下楼去了。 我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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