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起步,我又赶紧揪住他衣摆,不过这回总算是骑起来了。 我僵着身子?不敢动,只低头看我脚下飞逝的?路面,周子?铭和?李岩峰在后边挥手喊“拜拜”我也没理会,赵知砚却松开一边车把,半转过身来给他们回了个礼,连带着车子?又晃了,吓得我用力捶了他一拳。
他在那个春日的?午后骑车载我回家,耳边刮过的?风是暖的?。由于是市郊,一路街道?笔直又空旷,除了鸟鸣就只听得见车轮在道?路上细细碾过的?声响,我手心紧张得冒汗,不知不觉,已经把他衣角都攥皱了。
周遭是很静的?,我不做声,他也不多开口?,就沿着路缓缓骑行。后来,沉默是被我打断的?:“赵知砚……” “嗯?” “我……”我咬了咬嘴唇,“我屁股坐得好疼。” “……”
他靠边捏闸刹车,我神色痛苦地跳下来。不只是屁股,我的?腿也麻了,这车子?后座光秃秃的?什么都没有,金属筋条又硬又硌,我感觉再这么坐下去我就得残废了。
我站在一边捏腿揉屁股,赵知砚默默脱下外套,叠成方?块垫在后座上。我也是才发现他今天穿的?是西装,赶紧制止:“哎,别别别,你?这衣服看起来挺贵的?。我给你?坐皱了怎么办?” 说一半也有点心虚,其实我抓也早抓皱了。
好在赵知砚不太在乎:“没事。” 我又问?:“那你?不冷吗?” “不冷。” “真不冷?” “骗你?我是狗。”
我看看他单薄的?一件白衬衣,风一吹就能吹透了,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骂自己的?。 我“嗤”地一下笑出声,赵知砚也跟着笑了:“歇好了没有?” “好了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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