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个媒人则是?我跟赵知砚。 不过——. “等一下,”我抬手打住,“他?们两?个,在?一起了?” “……”
要论重色轻友程度之高,闵雪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 以往她每一任男友都是?这样,谈了好几?个月才?会让我知道,倒也?不是?刻意瞒着?我,只是?她忘了告诉我。 这女?人对自己的行为还振振有词,她说这是?因为她专一又纯情,一颗红心同?一时间只能装得下一个人,所以才?会不小?心把我这个十年的老闺蜜抛之脑后。 时间长了,我也?就见怪不怪了。后来我还总结出规律,她频繁约我喝酒的时候就一定是?单身,如果好几?个月都不来一个电话,那就应该是?又钓到了新男人。
冷静下来,我认真反思了一下,是?我这阵子太忙,竟没留意她已经很久没主动?联系我了。 嗯,怪我。
我神色复杂:“这俩人加起来都六十多了,还搞什么一百天纪念日,幼不幼稚啊。” “那你不去了?” “凭什么不去?必须去。”我说,“这两?个人,一个比一个抠,能被他?们请吃顿饭,那是?我的荣幸。” 赵知砚笑着?点头:“好啊,那周五下午,我去你公司附近接你。”
我同?意了,然后打算告诉他?公司地址。但转念一想,他?好像是?知道的,因为年二十九那天他?就已经去公司接过我了。 可我告诉过他?吗?又是?什么时候告诉他?的呢。大概是?过去很久了,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。
我们大致约定了时间地点,周五傍晚六点左右,在?我公司大楼东南角的十字路口见。 那之后的几?天我们照旧忙着?各自的事,合作公司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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