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?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,我就在马路对?面,我看见你在报亭……” “不可能,”他打?断,“刚才我一直都在冷饮店。” “……啊?”
那难道是我看错了? 我一怔,有些不解地盯着他。而他也很深地看了我一眼,压着眉头,似乎同样感?到困惑:“有什么问题?马路对?面怎么了?” “啊,没怎么,”我赶紧摇头,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他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言语。抬起头来,视线越过我望向路对?面的街角,我也跟着扭头去看,人流如?织的十字路口,陈炀早就不见了,我轻轻吐了口气。
可为什么要舒这口气呢,我说不清楚。 事实上我连自己当?下的情绪都弄太不明?白,吃完那支甜筒,我好像是有些高兴的,又好像也不是特别高兴,我望着那街角发呆,过一会,赵知砚掰回我的头:“别傻了,要来不及了。”
我一看时间还真是,一着急,把锅全甩在他身上:“都怪你,谁叫你买那个甜筒的!” “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?”赵知砚说。
我敏锐发觉这话听?着有点耳熟,想了想,想起来了,原来是那天因为麻辣烫吵架时我说的。 好啊,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,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居然还能记得一字不差。 不过我也是有记忆的——我使劲搡他一下:“用不着!你买的冰淇淋我吃不惯!”
我手碰到他时,他后撤了半步,第?一反应是低头检查自己的风衣。 看他这神经质的模样,我也就意识到我的手好像还没擦很干净,我赶紧凑过去看,啊,还真是给他蹭上了几?道痕印,湿嗒嗒、黏糊糊的。 我:“……” 赵知砚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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