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砚蜷着身子睡在客厅沙发上。怔愣之间,又注意到他衣服没换,连鞋子也没脱,就那么孤零零地枕着臂肘侧卧。
我站着望了他半晌,我想或许他太累了,所以才一不小心就在这儿睡着了。 我走去把壁灯拧亮,微小而温暖的一角光,他的脸被映得半明?半晦的,我回卧室取张薄毯给他披上,把他身子摆正,又帮他把鞋脱了,赵知砚睡眠本来就浅,那么一折腾他就有点醒了,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:“梁初?” “嗯,”我低声答应,“是我。”
他松一口气,指尖又捏了捏我的手掌。 那声气音轻轻的,我也分不清他是笑了一声,还是单纯的呼吸,我问他“怎么在沙发上就睡了”,他也没再理会,过一会我听?见均匀的呼吸声,他就那么拉着我的手,又重新睡过去了。
这人到底是有多累啊,一时我也不忍心再把他弄醒了。 反正我也睡不着了,于?是就在沙发边慢慢坐下来,坐下后才发现他并不是枕着胳膊睡的,他脑袋底下还垫了个什么东西,我仔细辨认一番——噢,原来是我的挎包。
八成是睡梦里摸到了就抓过来当?枕头用,我顿时怒火中烧。我那包里什么杂七杂八都有,手机、钥匙、银行卡……这么一压,好好的软牛皮就扯变形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么多硬邦邦的东西,他枕着也不嫌硌。 我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,索性?就当?可怜这位劳累的医生,借他用一晚上,没过多久赵知砚醒了,我抽回手来,他则把被□□得不成样子的挎包丢回给我。
我一把抓过,他刚坐起身,又被我狠狠推一下后仰。大概他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,他笑了声,在熹微的晨光里倒在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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