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落絮。
那是那一年的初雪,声势浩大, 算是给足了面子。他站在窗边望了一会儿,马路上已经开始堵了,红色的车尾灯连成一长串,鸣笛声隔着窗传进来。 他才记起自己今天?没开车,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。沉思了半晌, 转而去耳鼻喉科找李岩峰,果?真那人还没走, 正?对着电脑看病历。 . 他倚着门框, 屈起食指敲了敲:“加班?” “不, ”李岩峰说, “回家。” 赵知砚笑了:“那太好?了, 让我蹭个伞。我看这雪有点大啊。” 李岩峰白他一眼。
两人撑着伞走出医院, 李岩峰嘴里的吐槽就没停过: “老哥,我都说了多少回了, 男人打伞不丢人!我真不懂, 你?怎么就是死?活不买伞呢?每回下雨下雪都来蹭我的,你?是觉得打伞不好?看吗,那难道现在咱们两个大男人挤一把伞就雅观了?或者你?是缺买那把伞的钱吗?缺钱我借你?也行啊!赵知砚,现在这个小康社会了, 你?看看谁还跟你?似的没把伞啊……”
赵知砚抄着衣袋走, 一边听李岩峰在那气急败坏地分类讨论。等这人噼里啪啦说完,他油盐不进地笑笑说:“我懒得买。”
一句话把人噎回去, 赵知砚就是有这本事。李岩峰哽了哽,咬牙切齿的:“行,那下回你?再蹭伞我就收费,一次二十。” “我给你?转两百。”赵知砚说,“我看最近雪天?也不算多,差不多能包个月了吧。” “……”李岩峰没脾气了。
两人家住得都不远,初雪天?气也到?处都堵,于是他们决定就那么走回去。路上聊的无非也都是医院的事,后来赵知砚问他怎么这么晚下班,李岩峰说
第5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