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遍地给我打电话要定?位!我都说了?我要打车回来的!”
我这不是第一次吼他了?,从前我跟他吵架也?总是一着急就炸毛。 按照以往,我生气时他也?都会立刻消停,要么给我道歉,要么摔门走?人——虽然态度有好有坏,但起?码也?都是有效措施,总归是不会再继续吵了?。
可?这次真?的不太一样,我提高了?声音他也?无动于衷。反倒像是进一步激怒了?他,他压了?压眉头,手指掐得更用力了?。
而我直觉我们?好像也?并不是普通的吵架,他情绪来得突然,变得也?快,就像是换了?个人似的。 他表情阴冷得吓人,我忽然觉得他好陌生,我下意识要往回缩手,他却死活都不肯放,只是沉脸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我喊着“赵知砚你放手”,拼力想把我的胳膊抽回来。僵持了?了?片刻,他终于还是猛地松开?了?,我预料不及,重重地跌回座椅上。 . “是啊,是我非要打电话。”他低笑一声,“我可?真?是自找的。”
他扭头下了?车,摔上门时车身剧烈摇晃一下。我喘息着,心有余悸地揉着手腕,我疼得眼眶边都溢出了?泪,透过车前窗看,赵知砚头也?不回地走?进楼道,他走?得很快,那背影转瞬就不见?了?。
他怎么会突然发那么大脾气,我愣愣地坐在车里,好像有些明白,又好像不明白。 我心里早乱成一团了?,就那么坐着发呆,也?不知过了?多?久才回过神来上楼,门是虚掩着的,客厅里亮着灯,就像什么都没?发生过一样,赵知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里握着一杯热水。
我进门时他没?有看我,我也?就没?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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