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熟悉,我忽然记起了从前有个夜晚他在车里冲我发过的?火,发火时他的?眼神跟今天?下午一样?冰冷,而那之后的?歉意,也如此刻一般铺天?盖地。
他没有戴眼镜,那目光有些散的?。他虚空地望着我,像是模糊,又像是在犯怔,没来由地给我一种脆弱的?感觉,我不出话,轻轻抬手去摸他的?眼皮,被他一把握住。 “赵知砚……” “你。” “我们……”我咬着嘴唇,断断续续地问出球场上?没能开口的?那句话,“……我们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我的?手被他用力握了一下,他节奏又快了些。身体一颤一颤的?,鼻梁轻抵着我的?脸:“夫妻。” “夫妻?”这答案好像不对,可好像也没什么错。我不由得失了神,呢喃着重复,“……什么样?的?夫妻啊?” “……”
他却不再回答了,只是继续攥着我的?手指。后来又变了姿势,指尖一点点挤进我的?指缝,我在他喘息的?空隙里听见了窗外的?风声,呜呜咽咽,而我就像那夏风里飘荡的?一只风筝,颤悠悠地扶摇而上?,攀到了尽头,又如断线一般坠落下来。
我快要受不太?住了,闭上?眼咬紧了牙关。迷迷糊糊间,赵知砚低下头吻住我:“你以??是什么样?的?夫妻?”
他还在延续着,一下一下逐渐过分?,我终于忍不住出了声。 我哪里还有心思回应他,慌张无措地抓紧了他的?手,越来越用力,越来越用力,到最后风雨涌至的?一刹那,我听见他低低地念我的?名字。
“梁初,”他,“夫妻就是夫妻。”
……
那晚的?赵知砚就像个疯子,不知疲倦地一
第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