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胃病都?还能保持第一,跟我说的又是什?么?告诉我不?要侥幸,还是得接着努力。
“校级奖学金名额给他了,因?为他爸得了肺癌,困难生补助也给他了。学科竞赛、班级代表……各种活动永远都?是优先选他,有多余名额了才?会再落到我头上。 “我真的不?明白,我跟赵知砚比起来到底差在了哪里?他不?就是每次考试比我多考那么十几分吗,为什?么就什?么都?有了?”
他一边说一边喘,声音低低的,很虚弱,可又掷地有声。 而我怔怔听着,昏沉沉像是做了场梦,我仿佛听懂他的意思了,却?实在没?办法相信,只觉得那把刀终于捅得我疼了起来,刀尖在身体里转着,一阵一阵像是把五脏六腑都?搅在一起。 我在冒冷汗,耳边嗡嗡直响,像是中耳炎的后遗症又犯了。
“现在想想也觉得挺荒唐的,那时候真是有点意气用事了。”平复一阵,他又淡淡说,“是我心气太高了,当惯了好学生,把成?绩和老?师看?得比什?么都?重,所以才?会迁怒到赵知砚身上。”
“原本我也没?打?算跟你多么长久的,毕竟就是个恶作剧而已。想着跟你处上那么一两个月,再随便找个借口把你甩了,可谁能想到呢——”说着说着,他忽然笑了,“谁能想到,后来赵知砚会一直跟踪我们啊。”
我猛然一顿,倏地抬眼看?他:“你说什?么?” “你一次都?没?发现吗?”他反问,“我可是看?得清清楚楚。我们在操场散步的时候,他就躲在远处的树后面看?着;我跟你在食堂吃饭,他永远坐在斜对角的桌上。我们走到哪儿?,他就跟到哪儿?。特别可怜,也特别可笑,像只疯狗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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