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扶着洗手台慢慢地?跪下?去。 膝盖触碰到地?面的一瞬间,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?,我跟赵知砚并不是一下?子变成这样的,我们是一天一天地?度过了这三年,其中那些错误的每一分每一秒,全都是促成今时?今日的祸手。
而?那张试纸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它告诉我,并不是所有事?情都会如?我所盼。 我曾经坚信的那些过往,后来它们一件接一件地?都变作了“我以为”,失笑间,我记起有个夜晚我跟赵知砚在车里吵架,那天我失言了,说他“一厢情愿”。
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厢情愿的不是他,一直以来最一厢情愿的那个人,是我。
我将洗手台清理干净,试纸包装又放回?包里。推门出去时?,赵知砚站在门外等我,他没有看我的眼睛,只是瞥着我手里的包,顿了一顿,开口问:“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怎么。”我扬起头,弯着嘴角,冲他一笑,“我同意……离婚吧。”
我是后来发现离婚那天是七夕节,去的时?候并没意识到,只觉得结婚登记处怎么排了这么多?人,好热闹。 办完手续出来,赵知砚赶着去上手术,他打辆车回?中心医院,临走他问我要去哪儿,我笑笑说还能去哪儿,回?家收拾东西啊,果然天底下?没有免费的午餐,也没有白住的房子,现在我要自己找房子住了。
他闻言也笑了笑,我们一个站在路边,一个坐在出租车里,他扭头望着我,一个呼吸之后,他跟我说了声再见。
他走后我也拦了一辆车,司机问我去哪儿,我说跟着前面那辆就好。 到了中心医院,他甩上车门,脚步匆匆地?奔进去手术,我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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