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了,我是个话少的人,那天却?一直都在讲话,哪怕知道她心情不好也还?是死乞白赖地纠缠上去,因为我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拉住她,留下她。”
“我知道她没处可?去,她父母去世很早,走时没留下多少财产,她上学又需要钱,高?三那年她实在没有办法,就把房子卖了。” “平湖附近早没有她能落脚的地方,她唯一的亲戚也不住在那个方向。所以?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坐一辆4路车到这边来,不过那时我也没时间多想,眼?见着快到终点了,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顿饭,她沉默一会,点了点头,说她好冷,想吃火锅,越辣越好。”
“我带她去火锅店,她点了特辣的汤底,要了两瓶白酒。她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一句话不说,只是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,她嚼得很急,后?来又扬起脖子灌酒,我看见她鼻尖发红,一边吃一边擦眼?睛,也不知道是底汤太?辣,还?是酒太?呛了。”
“她喝太?多了,转眼?间一瓶就没了。我心里发慌,不知道两瓶都下去的话会不会出事,我没办法,只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想着多少分摊点,还?没端起来,她先笑了,拉着我的手说要跟我拼酒,谁先喝醉谁是孙子。”
“其实她已经醉了,但?我没说话,一仰脖把酒干了。她很高?兴,立马也来了一杯,她喝完,我再接上,我觉得我好像不要命了似的,捏着杯子的手都在打颤,可?我还?是一杯接一杯地陪着她喝,到最后?她喝得趴下了,歪在桌上怎么也晃不醒,我扶着桌买了单,带她回家。”
“我抱她到床上,放下她时,她迷迷糊糊抓住我的胳膊,问我能不能别?走。” “我喝醉了,站不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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