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那句“请吃饭”只是客套,她没想过他会?答应,预订位子时也压根没把他考虑在?内。 随口一提,走个流程便该过去的事情,这?默契早已不成文了,只可怜竟还有人当真。
他都多大的人了啊,赵知?砚额角胀痛,默默地?想。 进?职场社会?这?么多年,这?类空话虚话他听过了多少次,照理来说他早该懂了。
可怎么这?次就没听出来呢,偏偏那么好笑地?立刻就答应了。 手忙脚乱换了衣服跟她出门,还主动开车载她过来吃饭,那么信以为真,又那么没眼力见,多可笑,好像生怕别?人不知?道?自己有多蠢似的。
而?她仍旧那样平静,赵知?砚跟她对视着,有一瞬间?,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戏弄的傻子。 可是谁又成心戏弄他了呢,并没有谁。说到底,还不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?进?了她的网,他所闹的笑话,一切都是自取其辱。
他昏昏的,只觉得头?越来越疼。连带着胃里也开始抽痛,如同报应反噬,惩罚他痴心妄想。 “看来,是我自作多情了,”后来他艰难出声,开口时才察觉嗓音发?哑,“抱歉,这?顿饭我买单吧。”
忽地?对面很轻一声,是她笑了。那笑声好刺耳,他抬起头?,看见她按铃,唤服务生来。
“一顿饭而?已,多大的事。”她拿出手机,“我确实也该好好请你,没关系的,别?想太多。”
收款机“滴”一声,她当着他的面,拿手机付了账。 没给他机会?,亦没留情面,赵知?砚看过去,柔和光影里她的手好细,分明看上去那么脆弱,可却又那么高高在?上,三言两句,几个动作,将他的尊严践踏入尘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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