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早就被打瘸了，只能趴在地上干活。
披头散发的，牙齿也落了不少，浑身的伤，有旧的，也有新的。
司凌染还以为是婆子，被这光棍给折磨的，光棍一通喊冤，自己就是在不是人，也不至于如此。
他买这钱婆子的时候，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，不然也不会只值几个铜板。
而这钱婆子应该也是受了莫大的刺激，变得胆小如鼠，看到司凌染的时候，竟是没认出来。
双目显得浑浑噩噩的。
“王爷，这人不知道是不是伤了脑子，您要问的话，怕是一时也问不出来，”韩硕无奈摇头。
司凌染只好道：“把人先买走，找个安全的地方，好生养着，在请个大夫看看，本王要听她的真话。”
到底是不是她杀的沈清瞳，若是，她幕后之人是谁？
辅国公府吗？
还有另有其他人？
不管是谁，他都要知道真相，而且也要让沈清瞳知道真相，原主的死，和她突然来到这个世界，存在于沈清瞳的身体内。
或许都不是他一手所为。
当然，司凌染不是为了给自己洗脱什么，他只是想让沈清瞳明白真相，同时，他也相信。
沈清瞳是个极其聪明，也极其决断的女人，她会重新评估她二人的关系。
而不是这样，看似和和睦睦，实则打从一开始，就已经对他竖起了万丈坚冰，与这辈子都不可能跨越的鸿沟。
“是，王爷。”
最后只用了一两银子，就将钱婆子买走，被连夜秘密送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是的，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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