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瞳的朋友？
不过司凌染从她忽然的笑容上，便看出，怕不是什么好朋友，是仇人才对。
而这尚京城里，谁与沈清瞳结怨最深，自然是顾纤瑶了。
“她现在在哪住？”
“她之前在德亲王府住，不过镇西侯夫妇都回了封地，她一个人留下，加之她不是亲身女的事情，已经被德亲王妃知道了，难免有些怠慢，她就独自出来，住进了无人的镇西侯祖宅。”
“听着蛮凄凉的，”沈清瞳轻轻一哼，随即问：“以你如今的能力，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去？”
司凌染点头，“自然。”
顾纤瑶可不可怜，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宅院，里里外外伺候的守卫的，也是一应不少的。
不过那些护卫也只防普通毛贼罢了。
“对了。”
而说到这里，司凌染忽然面色微微一动，道：“我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沈清瞳问，原本以为司凌染要透露一些重要线索给她，谁知司凌染摇头，“不是关于顾纤瑶的，是关于我的，目前除你以外，我还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司凌染的表情，有些复杂古怪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沈清瞳也终于嗅出了几分不对。
目光就见司凌染缓缓抬起一只手臂，另一只手则拿出了一把匕首，刀刃很快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沈清瞳一惊，不明白司凌染的意思，可下一刻，她就彻底震惊了，因为司凌染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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