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出了什么事情,不顾秦先生的反对将这门亲事答应了下来:“爹,娘,我明白的,我这就准备嫁过去,我会想办法让贤王帮咱们家渡过难关的。”
支老爷:“贤王妃好歹算是皇家的子孙……只要你没事爹娘心里就安慰了。”
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鸿鹄寺被查出通贩卖国,收受贿赂,上上下下无一干净。
天子一怒伏尸百万,御史台和刑部双管齐下雷厉风行,三日便将跟这件事情的人的口供问了清楚,旁人完全来不及周旋。
官家在上朝的时候直接允了御史台的判刑,该流放的流放,该抄斩的抄斩,在这一场轰轰烈烈的问罪当中,鸿鹄寺卿自然不能幸免。
桩桩件件的罪名压下来,支家只剩下支从英一个人。
或者说,鸿鹄寺差不多只剩下了支从英一人。
其他人或是砍了,或是受不住酷刑直接死在了牢里面,反正多数没有落着好下场。
就连鸿鹄寺也被官家裁撤,权利全部归于礼部,从此,华国再也没有鸿鹄寺这个有司。
支从英也是从这个时候,就彻底跟秦先生断绝联系。
秦先生原本以为支从英是恼了她在支家出事的时候没有出手帮忙,这才一直不见面不写信的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就算师徒也是如此。
她本身也是性子烈的人,一时生气徒弟居然不能理解自己的难处,就干脆对外宣扬断绝关系,然后自请去了藏书阁,当一个眼盲耳聋的人
但是今日一见,仿佛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秦先生说道:“为师并不清楚你这次入京所为何事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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