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到这话之后,卓玉宸反而立刻改了刚才依依不舍的样子:“黄公公,将东西撤了吧,无忧,你留下。”
沈无忧只能又坐回去。
原本烧烤架子的位置换上了一张木桌,一壶清酒。
沈无忧跟卓玉宸碰杯,任由清酒划过喉咙,初品不呛,反而有种浓浓的花香味,味道清新凛冽,后劲又如同寒风过境,带出百般余韵。
沈无忧不禁赞道:“好酒!”
卓玉宸:“五十年陈酿,长白山霜雪酿造,是这世间最纯正的风雪味,朕的酒窖里面也只有五坛,幸好爱妃是懂酒之人,不然朕还得自斟自酌,岂不无趣。”
沈无忧道:“没想到陛下竟然是好酒之人。”
卓玉宸道:“朕不好酒,只是以往冬季行军,夜深的时候难免觉得寒冷,只能喝酒取暖,慢慢才习惯喝上两杯。”
想来他那时在太子位上的日子也不太好过,东奔西走日夜兼程这才有了今日的短暂和平。
沈无忧又主动跟他碰了一杯:“庆国泰民安。”
卓玉宸往后靠在躺椅上,手上还捏着一杯酒,端的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好相貌:“只是暂时的国泰民安,也是无数将士的鲜血堆积出来的。”
沈无忧点头:“为国捐躯,当得上一句英雄。”
“他们自然是我华国的好男儿,”卓玉宸道,“但是还有很多为国捐躯的好男人,从战场上面下来,终日只能困顿在病痛之中。”
沈无忧问:“陛下指的是伤兵?”
卓玉宸道:“今日朕才刚刚接到消息,伤兵的抚恤可能有变化。”
卓玉宸眉心微蹙,都不用问也知道,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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