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得问问她愿不愿意。
“你可否帮我一件事?”
裘晚棠侧头问向裴蓠,她的容貌在斑驳的暖煦下略带朦胧,凤眸丹唇情致两饶,灿如春华,皎如秋月。
裴蓠有一瞬间的惊艳,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掩饰着方才的失神,撇嘴道:
“他是因着我的缘故,你不必涉足。”
裘晚棠笑容不变,
“可他还是害到了我,况且,害你同害我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这句话夹杂着暖意,淌过裴蓠的心口,他倍感熨帖,口里却不温柔:
“你又会有什么主意——”
顿了顿,他不自然的咳了几声,点点胭色攀上瓷腮,更显风流蕴藉,方桃譬李。
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裘晚棠被他逗的莞尔勾唇,随即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
第一卷 15倒打一耙
裴珩把玩着那支莲花钗,漠然的瞧着地上那具尸体,半晌后忽而勾唇讽笑:
“废物。”
他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如玉君子的质态,那将人命当作草芥的不屑,直叫人不可置信。
这还是那位芝兰玉树的温文公子吗?总归裘晚棠是不愿去想的。
裴珩并未发现他们,他静静的伫立了一会儿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。果不其然,不到片刻,一阵颇显凌乱的脚步声就匆忙的响了起来,裘晚棠与裴蓠拢了眼去看,却惊见方才逃走的丫鬟被三个魁梧家仆压着带到裴珩的身前。
裴珩垂了眼睑,抚着钗上的珠花问道:
“可让她冲撞了女客们?”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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