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些才配着姑娘。前不久姑娘都爱那颜色浅的,反倒显得姑娘没了气色。”
裘晚棠赞同的颌首,道:
“确实,那朴素的委实不适合我。”
裘晚棠的容貌,不在美艳娇媚,却如烟霞轻笼,自成风情。然而那风姿,却不能随意被人所得,若然她拿扬长的凤眼轻扫,就让人平白生出一股自惭之意。仿佛在她面前,什么都比不得,什么都求不得。更似那华贵芥芳的万花姝艳,令人不敢奢求。
牡丹之丽,冠绝古今。
略施脂粉后,墨渊把花脂制的胭膏打开,为裘晚棠染了唇。她向来不爱红纸那浓郁的颜色,平白把唇的光泽都掩了去。
大致准备好了,墨渊就问道:
“姑娘,还要添些什么?”
裘晚棠揽镜照了一回,道:
“这样就好了,若是太招眼,未免又惹闲话。”
墨渊应了,墨酝却抿着嘴,略显无奈。
姑娘,其实你无论怎么打扮,都招眼的很。
一切都安置的差不多了,裘晚棠眼见着时间不早了,便起了身,由墨渊为她戴上帷帽。
“姑娘可好了?夫人催着呢。”
骆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,笑道。
裘晚棠点点头,沉吟片刻,问道:
“堂姐在何处?”
骆嬷嬷的喜色便淡了几分,撇嘴道:
“早前就上车了。老奴瞧她穿的跟孝服一般,惨白惨白的。”
裘晚棠闻言,不禁噗嗤笑了。
裘菡词果然要凸显自己的温婉典雅,却不知这一身素的参加夏宴,是适当还是不适当?
她眉目微扬
第3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