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爷今个儿就好生等着。”
他修眉斜墨,压得微沉的嗓音绕在她耳畔,因没有往常脸红的神情。那美艳的面孔才显出本该有的魅惑来,当真如狐妖一般,双目流转之间般般勾了人的魂魄。
裘晚棠噎了噎,竟是把话堵在了口边。
是不是她最近撞了邪了,怎的夫君一日比一日来的胆大。往常不过投怀送抱就要臊了的人,如今却能把她逗弄回来了。这样看着,越发有前世任了将军后,绝艳中透着冰冷杀意的味道。
只不过那杀意,自是不会对着她的。
“这回你倒不想着讨要回来了?”
裴蓠挑了眉对着裘晚棠道。
裘晚棠剜了他一眼,抓起一缕他的发丝把玩:
“你在外面究竟遇着甚么事了?”
总归他是男子,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。虽然裘晚棠一时觉得不能把夫君逗弄的面红耳赤少了些许乐趣,但前世夫君不就是这般的,也没什么不甘心一说了。相比之下,她更关心今日他为何要拿那样担忧的目光瞧着她。
裴蓠听她问了,脸上沉了几分。
“不过是一些小事,没甚么大碍家有悍妻。”
裘晚棠一瞅就知那不是甚小事,就扯了扯他落在她手中的发丝,点着他的鼻尖道:
“你再不讲明白,日后就只管拿了铺盖去榻上睡。”
他们二人一起经历了那些事,若裴蓠还要瞒着她这些,又怎能说他们是真的心意相通了呢?总归她不愿意他一个人扛着,无论是福还是祸,都有人陪着。
裴蓠覆住她点他鼻尖的手,道:
“虽然知瞒不过你,但你好歹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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