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这朱门,似决绝,似哀恸,那容颜犹如一夜枯槁,凋谢零落。
她看了那一眼之后,就坐上了小轿,轿身微动。她就被送离了这里。
裴蓠张嘴想要叫她回来,但是自己不仅身子突然动不了了,连嗓子也发不出声音。他只能固定在原地,然后,过了半晌,又有一个红衣男子走了出来。
这回裴蓠是真的被梗了一梗,因为这人与自己打扮模样都是一个样,若说有甚么不同。便是那眉宇间的沧桑和憔悴。
他愣愣的看着那个“裴蓠”站在府门外,目光所及之处,就是裘晚棠离开的方向。许久,他突然一个趔趄,嘴角溢出血丝。
这,仿佛有些——
“裴蓠”擦了擦血迹,抿着唇冷笑:
“该死的李非。”
对了,这是李非伤他的时候,但那会儿,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回到了院子里,被娘子搀扶住的。为此,娘子还割了手臂,就是为了替他找来太医。
那这会儿,他是在做梦吗?
裴蓠有些困惑,但是很快他就来不及困惑了。因为他的身子动了起来,不由自主的,带他追着裘晚棠的方向而去。
他看着轿子转了个方向,忽然绕到丞相府的后方,从一个十分隐蔽的小门里抬了进去恶毒女配不好当。他跟着穿过小门,就见一行人拖着昏迷的裘晚棠,来到一个柴房里。看那模样,是府里废置了许久的。
他看见昏迷的裘晚棠被捆绑着吊了起来,那头歪向一边,苍白无力。
然后——然后——
他熟悉的三房夫人走了进来,拿起皮鞭,在众人的眼中,狠狠的抽了下去。一鞭就皮开肉绽,他分明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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