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做停留。只是对着刘氏的印象一降再降,他算是清楚了,有这女人在,家宅难安宁。
怎的从前就不曾发觉呢?
裴丞相一路回了自家的院子,彼时戚氏在塌子上歪了一会儿。听见裴丞相进门,她便立时清醒了过来,起身就要去相迎。
裴丞相见到她脸上的倦怠之色,感到颇为愧疚。便连忙上前去扶了她坐下:
“你怎的不多歇息一会儿。我瞧你也累着了。”
戚氏柔柔笑道:
“爷说的甚么话,妾身哪会累着。”
裴丞相感怀道:
“说起来,你我做了这般久的夫妻。却是我一直委屈着你,叫你受了那么多的苦。这都是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戚氏与裴丞相之间,向来是责任多于情感。裴丞相虽然洁身自好,也待她万般的好,但是那关系也仅此而已,戚氏青春少艾时也曾想过与未来夫君的生活。只是嫁过来才发觉,想的永远比现实美妙,她被府里的事缠身之时,辛劳疲惫之时,除了长叹,再无他法。
毕竟,她已经嫁了人了。为□为人母,远比在娘家难过的多。
也是从那时起。她才将那些话本子都丢的干净。
是以这会儿裴丞相与她这般说话,让她很是吓了一跳。甚至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:
“爷怎的这般说,妾身不曾委屈。妾身能让爷放在心里头,便甚么烦扰都能叫忘了。”
戚氏瞧着他的目光十分专注而真挚,裴丞相心里一动,忍不住握紧了戚氏的手:
“我因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冷落了蓠儿那么多年,让他年纪小小便承担那许多。不仅是苦了他,更是苦了你这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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