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依旧勉强自己不显露出半分来,应道:
“就如父亲所说——罢——父亲,这画?!”
刚刚应了一声,裴蓠回过神来的一瞬,就不经意发现了一副挂在裴丞相书柜右方的画轴。上面竟是裴丞相与裘晋二人,一文一武,一静一动。裘晋生的英姿飒爽,裴丞相则温文尔雅,看上去潇洒非常。
重点是——
画中的裘晋腰上佩戴着一把青锋长剑,那画师心细如发。把那把长剑勾勒的栩栩如生,甚至连剑边上的络穗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裴蓠简直就是想大笑三声了,方才被老太君之事带出的不快便立时烟消云散。这可是得来全不废功夫。
裴丞相不由得有些疑惑,他回过头,问着那副画问道:
“这画如何?”
裴蓠摇摇头,只笑而不语。
“父亲,儿子想借这画一用。”
新年的团圆饭吃的食之无味,众人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心里却不定想着怎么对付别人。裴蓠厌极了这气氛,裴丞相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看着裴老太君愤恨的眼神,他滋味又能好受到哪儿去。明明他是为了这家着想,在裴老太君看来,恐怕他已是个忤逆子了罢。
三房的刘氏和裴三爷皆是默默无语,裴霖与姚氏也是闷头吃饭,并无多话。这大好的日子,别人家都过得喜气洋洋。单他们这里,冷清的要命。
吃过之后,众人各自回了。也没再多去顾着守岁,裴丞相由一开始的微微期待到如今,只得长叹一声,自此后便再不提一起聚的事了。
幸得之后裘晚棠与裴蓠去了他们的院子,一家四人,总算过了点年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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