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是逗着她玩,就是装的病歪歪的,何时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过。
那侍女带着瑗儿出了门,宜和县主一时气急,就用力的甩开七皇子的手,不满道:
“你疯了不成,我说了时辰晚了,我该走了!你赶紧将瑗儿唤回来!”
宜和县主没有注意到七皇子面色的变化,她依旧把他看做平常的样子,却是不知,有些男子被触了底线后,可是要变个人一样的。
很不幸,七皇子就是这样的男子。
宜和县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她说话的当间,七皇子一直没有动静。自这里只剩他们二人之后,他便没有再说过话。
他固执的凝着宜和县主,双手紧攥。
他也不知道这烦躁的感觉从何而来,仿佛自从宜和县主越来越离他远去时,他就不由得慌了神。宜和给他的感觉,和以前全然不同,她虽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理取闹。在他看来,她却是理智的可怕,根本没有为此伤心。
“以后莫在做这事了。”
第一卷 96天下大乱
宜和县主道,她还是气的,只是当她见到七皇子被阴影笼罩的恍然眉眼时。她的心间一动,语气不自觉的就软和了下来,连她自己也不曾料到。
七皇子听她如是说,便抬头望向她。以往,他略微狭长的双目里总是带着笑意,玉面淡拂,那眸子便如同细润的新月,映了星海云影,叫人无法挪开视线。只是今日她却甚么也看不清,或者说,是那眸沉寂成了死水。
只不过下一秒,那死水即又活络了起来。
“不能哪样做?”
七皇子怒极反笑道,“许了我的也是你,这会儿冷着我的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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