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墨酝收拾了汤碗,笑着回到:
“无妨的,军医只说是连日劳累了,身子虚了。没甚么大碍。”
裘晚棠莞尔:
“那便好了,墨酝,你一会儿出去就唤了人守在外头罢。我想让夫君好生歇息,可万一军中出了事,自然不好置之不理。你只管让那人等着,若是有人来报,先知会我一声。这回,该是我守着他了。”
裘晚棠说着凝了裴蓠一眼,微扬凤眸中的暖色若晨煦宛然,一时迷了墨酝的眼。
等她回过神来,就略有些赧然的福身道:
“是,二少奶奶。”
语毕,她便端着托盘出了帐子。
墨酝走后,帐中便立时安静下来。除了裴蓠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就连裘晚棠的吐息也变的微弱了许多。她轻轻坐在了床边,握住裴蓠修长的手掌。纤白的指尖交错,她将裴蓠的手心贴在颊上,柔柔的摩挲。
“夫君,”她开了口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婉,“晚棠今生最大的幸事,就是嫁予了你。似这一般留在你身边,放在从前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前忽而闪过了前世的画面。
“或许,不过是场梦罢了。”
裘晚棠不禁自嘲道,前世的种种。二十余年的生活,仿佛在这短短的一年中逐渐淡去。现在再仔细想想,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折磨,流言,背弃。不过裴蓠当初的一句我心悦你,就足以让她忘怀了。
“夫君,有许多话,晚棠从不敢与你说。不敢说为何初次见面就愿与你携手,不敢说为何每时每刻都怕失去你。不敢说为何不惜命,只想让你无忧。”
裘晚棠说着就笑了,两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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