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蓠冷笑:“娘子已有五个月了罢?”
裘晚棠:“。。。。”
裴蓠一把横抱起裘晚棠,大步往房内走去:
“既然如此,为夫来喂饱你。”
裘晚棠眼见他眼底的火焰,心知他不是开玩笑。当即立时扒拉住门框道:
“夫君,夫君,白日宣淫太伤身了。切记慎重!”
裴蓠轻飘飘瞥了她一眼,在裘晚棠瞪的越来越大的凤眸中恶意的挑开了她的衣襟:
“为夫一年不曾‘宣淫’,三次四次的伤不了。”
三次?!四次?!!
裘晚棠不觉前途无一片灰暗。
“夫君,夫君——”
不管裘晚棠如何抗议,都被那一扇门阻挡住了。
红绡帐暖,春,宵正好。(乃们想看详细的咩?有要求要直说~~~)
一年后
“夫君,太过大胆。。”
裘晚棠抵在裴蓠身上,双腿缠在他腰间。衣衫款摆之处,二人的交合出泛着靡丽水渍,分外诱人。
裘晚棠咬着唇,一手轻抚裴蓠微红的耳廓,间或轻舔一口。虽说之前怀了际儿时总是翻不了身,现在际儿也快一岁了,她还能不夺回主动权?
想当年鲜嫩可口的小夫君,真是。。。啧啧,回味无穷。
裘晚棠想的美好,那头裴蓠见她不专心,不由狠狠的顶弄了一记。裘晚棠轻吟一声,忍不住主动的上下j□j。她胸前越见丰满的雪峰已是一手难以掌握,刚刚被润泽的红梅引人采颉。情,欲之时,她神态极其妩媚,朱唇微启,犹带着一抹银丝。
片刻后,裘晚棠翻了个身,坐在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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