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注意,将笼子打开了。
二姐!一定是她苏黎要害我!
苏黎哭的更凶了:四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,都是自家姐妹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。
因为你爹跟我爹不是一个娘生的,所以你才要害我!
苏黎听了苏双这话心里一个哆嗦,给苏双叫了个好,侯府的面子摆在那,这种话一说出口,被狐狸挠两下还能算的了什么呢。
住口!刘氏气的哆嗦,拿着拐杖狠狠捶了地一把,孽障,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。
四太太也就是苏双的生母葛氏扑在地上:老夫人,老夫人,双姐儿还小不懂事。她不是有意的,您看在她今日伤了的份上就饶了她吧。
于氏在一旁悠悠叹了口气。
刘氏的脸都绿了:四小姐受了伤,这一个月就先在院子里待着吧。没什么事就不要出来了。
祖母,明明伤的是我,你偏心,你偏
葛氏一把捂住了苏双的嘴:谢谢老夫人,老夫人放心,这一个月双姐儿一定乖乖地在院子里待着。
你们几个也安分点,过几天就是祭祖礼了,谁要是再惹麻烦,我饶不了他。
是。
苏黎几个人退了出来。
刚才谢谢二姐能如实告诉老夫人。
应该的应该的。苏洁此时脸上的笑都有些撑不住了,她也没有想到苏双一时口不择言,将狐狸的事硬是揭了过去,自己把自己坑了。原本苏黎定然也逃不了责罚的,可是现在刘氏为了掩盖苏双的口不择言,定然先要维护在场各房的脸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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