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呆住了,他想过许多种她回答他的方式,若是她说是皇帝下的旨他就去求圣上,求他们家老头;如果她说她不喜欢他这种性子他就改,他改就是了可是他没想到,他竟然会这样说,这样他还能怎么办呢
唐修垂头丧气地下了楼。
谢涟叹气道:瞧你们俩这婚事,真是折腾人。
苏黎甚是同意。
与谢涟聊完生意也不再多谈,今晚允世侯府还有好戏等着她去看。
啊!救命啊!救命啊!孙氏来不及穿衣裳跑到了张姨娘的屋子里,扑到苏逸威身上哭喊道,侯爷,侯爷快救救我!你是他们的父亲,他们肯定听你的,听你的!
苏逸威被孙氏吓了一跳,待看清楚孙氏的脸,一个巴掌上去: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,什么事先说清楚!
孙氏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,跪在苏逸威脚下:侯爷我错了,我不该给你下药的,那两个孩子来找我了,你快救救我,救救我啊!
张姨娘犹犹豫豫地将今日允世侯府门口和尚的事跟苏逸威说了。
苏逸威听了一脚将孙氏踹翻在地,你这贱妇!
碧攸回到黎歌院将手中的假襁褓扔在地上:大夫人可真是胆小。
苏黎笑着问道:怎么样了?
我才去了不到一刻钟,大夫人就吓得跑到张姨娘那去找侯爷了,真没意思。碧攸摇着头道。
苏黎哑然。碧攸跟了她这么久都没见她对什么事感兴趣过,今天竟然碰巧发现碧攸的恶趣味了。
如此一来,此事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