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鼓也成啊。”
枝枝扶着墙,小脸揪成一团,嘴唇被她咬的发白。
她突然想到了那件事。
枝枝靠在墙上,脸上流过两行清泪。
“娘,您别哭。我去把爹找回来,我们好好商量一下,究竟该怎么救弟弟出来。”她艰难开口道。
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出门,门外就又来了一个人:“陈家婶子,出事了。陈伯父因为冲撞了贵人,还打碎了贵重物件,贵人不依不饶,已经带着人去了县衙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这句话成了压垮陈母最后的稻草,她的身体轰然落地。
林氏招呼自己的儿子道:“鳖孙,快去请大夫啊!”
枝枝也仿佛受到了重大打击,和林氏一起把晕倒的母亲移到了床上。
“也不知道这是犯了什么大佛,怎么一时间全部出事了呢。”林氏是个好心肠的,如今看到陈母这样,也慌着开始想办法,她拉着枝枝的手道:“我有个远方表哥,现在在县衙做衙役,我去帮你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打听出来点什么。孩子你别急,这里我就让我家那鳖孙儿子守在门外,有事你就叫他。”
枝枝翻开了自己的包裹,从里面拿出了一对耳环,递给林氏,含泪道:“多谢婶子了。”
这是她从军营逃出来的那天带的随身首饰,应该是值一些钱的,现在将它送出去,只盼能得几分人情,打探出爹爹和弟弟的消息。
打探消息本也少不了钱财周转,时间紧急,林氏也不扭捏,收了东西道:“没事没事,你照看好你娘亲,在家等我消息。”
大夫很快来了,看过之后道:“姑娘莫担心,夫人只是急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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