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没猜错,傅景之和张姑娘应该是有了肌肤之亲,所?以皇帝才?待他病刚好,就让他赴宴,应该也是要借此机会催婚的。
如今张姑娘有了身孕,两?个人之间的事肯定要更快的进行。
等傅景之忙于娇妻幼子,为夫为父的时候。
那她这个外室,也就变得无?足轻重,可有可无?了。
想到此,枝枝只觉得前?路一片光明,心情?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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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乾宫,龙椅下跪了一个笔直的身影。
晟献帝连着扔下去几个折子,“刑部那些个废物,这么个案子都处置不了,朕养着他们有何用??”
其中一个折子,正好砸在傅景之的脚边,上面写着:因春潮,秦河堤坝崩溃,大水泛滥成灾,百姓无?土地耕种,流离失所?,灾民屡屡暴动。
“朕年年拨往秦河堤坝巨款,维修堤坝,赈济百姓。偏偏年年秦河崩溃,像中了邪一样。刑部去了不知道多少次,都没能查出问题。钱给了,人到了,百姓依旧民不聊生,问题在哪儿?嗯??!”
晟献帝的怒火直指底下跪的人,“景之,你说,问题出在哪儿?”
“儿臣不知。”傅景之淡淡的回道。
按道理说,傅景之才?接管刑部不久,而且他重病初愈,还未至刑部当值,这怒火怎么也发不到他身上来。
但?是晟献帝又扔下来两?本奏折,“啪”的一声,落到了傅景之的脚边。
“你不知?你的两?个侍郎都累病,如今卧床不起了。你如何得知?”晟献帝显然气?的不轻,停下来喘了两?口?气?才?继续道:“这件事本就是刑部的事,如今也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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