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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之接过信件,春至继续道:“主子,江先生说最近边疆战事又有了躁动的形势, 这件事他处理不好, 已经让关于战事的消息直接发往扬州这里了。”
傅景之躺在床上?看了一眼密信,道:“扬州比京城离边疆更近, 送过来也省了些功夫。”
只是, 边境有骚动,便需要派将?领过去勘察。如今朝堂风平浪静就是因为,兵权如今完全掌握在他手里。
一旦交出兵权, 一些暂时不能?动的禹王旧部就会?蠢蠢欲动, 到时候不仅边境,就连朝堂上?也不得安生。
或者有可能?, 边境的骚乱就是禹王旧部搞得鬼。
傅景之看着信件一点一点被?销毁, 心中起了一个想?法: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?彻底拔除剩余的毒瘤。
傅景之道:“最近朝堂上?不是已经泛起了部分流言蜚语,说是我已经不在京城了?”
春至跪地道:“主子, 那些已经被?压下去了。”
傅景之轻笑一声:“不用压了。”
反正他还?要在这里呆很久,压着完全没必要,不如趁机干些其他事情。
枝枝端着药进来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她疑惑地问:“起火了?”
傅景之毫不避讳的说:“烧了一些麻烦的东西。”
枝枝将?药递过去,对他一副要喂喂的表情全然不理睬,去窗边开了窗户道:“今晚我去和?银杏睡了,有什么事你大声叫一声。”
说完,她就出了门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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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不远处的后山建的小竹屋是五日后建成?的。
当天,枝枝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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