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两下,傅景之?就抬起了头,目光炯炯的盯着?她看。
枝枝不由得疑惑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?”
傅景之?眼底带了一抹笑意,直达眼底,明晃晃的让人不容忽视。
“只是你很久没对我这么温柔了。”这句话带了浅浅的心酸。
不过也确实,从咋一见到?他的惊讶,慌忙中决定演戏。到?后?来的相处中,她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?子,甚至听到?他诉说悲痛的年幼时,都忍住了心底的柔软触动。
她是很久没有这样?过了。
枝枝手下的动作?重了几分,亦嗔亦怒,眉目间鲜活好看:“再乱动,你就继续头痛着?吧。”
男人乖觉的低下头,真的不再动作?。
按揉了约两刻钟,柳儿带着?两只小猫崽出来,枝枝迅速的松开?了手,装作?若无其事的样?子,起身去了花房。
花房里有她绣了一半的绣品,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做的。
待她坐到?绣架旁,再往外看的时候,院子里的男人已经走了。
皇帝哪有这么好当,从他眉宇间的疲惫就可以看出。他搬过来以后?,虽说日日来这里消磨一会儿,但是白日大部分时间都在竹屋。
枝枝曾去过一次,那里明亮舒适,更像是一个?书房一样?。
若是他夜间没有翻窗进她的房间,自然就是彻夜忙于政务了。
晚间,到?了用膳的时候,银杏去竹屋叫人,却发现竹屋黑漆漆一片,叫了几声也没听到?回应。
银杏回去道:“小姐,竹屋里没人,是不是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竹屋并没有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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