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摇了摇头。
傅景之这才松了一口气,继续轻拍着她,让她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。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不?多时,厨房端来了一碗安神?汤,枝枝却又皱紧了眉头,眼神?撇了过去,抗拒意图很明显。
傅景之无奈的抬起汤匙,温声哄道?:“你就?吃一点好不?好。只要你吃下去,我什么都依你。”
男人平生没哄过人,来来回回就?是这么几句。
最后也不?知道?是真?的奏效了,还是听烦了,一碗药总算是喝完了。
直到又哄着床上?的小人儿?睡下,傅景之才轻巧的出了屋子。
屋外的春至回禀道?:“主子,袭击夫人的并非是礼部尚书的人。”
傅景之抬头,眼底尽是寒意。摆明是不?信,以为他们在为自?己狡辩。
春至实话实说道?:“礼部尚书的人在后山已经处置干净了。这次伤害夫人的,是当地的果商和茶商,本来只是派人想吓唬一下夫人的。”
傅景之冷笑:“只是个做生意的就?如?此猖狂,看来有一些事确实该好好管制管制了。”朝廷对于商法的管制一直不?严格,各地还有官商勾结,这些都是问题。
春至知道?主子动怒了,将?证据送上?去就?道?:“这些事属下立刻去处理。”
人走了,傅景之开门回去,一进?屋就?瞧见,床上?的小人儿?已经醒了。
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声音弱弱的问他道?:“你去哪儿?了?”
“就?在门口。”瞧见她赤足站在屋子里,他两步到了她身前,将?她抱起来放到了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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