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那药下的并不高明,他早就察觉出来了,何况,他自幼与云鹤散人学医,已是百毒不侵。只不过瞧她明明害怕却还硬着头皮犯-案的模样有些意思,才陪她演下去而已。
“喂药?”清清的目光各种床幔落到他嫣红的唇上,脸一下子红了。
脑中涌现的是谢铎躺在床上,自己端着小碗含情脉脉地给他喂药的场景……
救命!清清又往床里挪了挪,瞪大眼睛看他的轮廓。
难不成,几年之后,自己不仅嫁了人,还背着夫家和谢铎有一腿?!
“什么喂药,我、我不记得了。”清清急急解释。
可这样的解释,在谢铎看来,与女儿家恼羞成怒时的撒娇无异。
“哦?”谢铎来到床边,隔着薄薄的床幔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语气危险,“你这是,要始乱终弃?”
清清吓得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住,瓮里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:“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,表哥你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!”
除了害怕,清清还无比责怪现在的自己——怎么能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呢?别说旁人如何看待她的做法了,她自己都过不了这道坎儿。
即使谢铎表哥生得的确好看!
但是不行,再好看也不行!必须得和他断了!
“表哥你位高权重,相貌堂堂,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,我、我怎敢高攀?!”清清专拿软钉子扎人,“并非始乱终弃,而是、而是我从始至终只把你当表哥,喂药也是亲人之间的关怀!”
谢铎:“……”
只把他……当表哥?
亲人之间的……关怀?
清清
第4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