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真的可以出去吗?”清清再三求证, “会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?”
谢铎说道:“监军大人既已批准,便无妨。”
昨夜谢铎便说了, 永宁郡主将人放走,自然要由她抓回来, 而且郡主对洛守志在必得,毕竟首战告捷,郡主也很高兴,甚至主动让谢铎带她出去散散心。
“军中草药稀缺,前些时候让老赵留意了,至今仍差几味药材,正好今日到城中采买。”谢铎抱她上马车,两人谁也没带。
想到那个送草药来的小姑娘,清清特意瞧瞧谢铎:“程微月送草药来的那天,我刚好遇见了。”
谢铎屈起一只膝盖坐着,阳光照在他脸上,潇洒肆意:“谁?”
清清便听明白了,他根本不认识那个姑娘。
“没谁。”清清冲他一笑,“我听说邰城的地方戏是一绝,买完药,我们找个茶楼听戏?”
他生辰快到了,清清昨夜已经打算好要送他什么礼物,今日出门的主要任务,就是安抚住谢铎,让他不要跟着自己,不然就没有惊喜了。
可谢铎应该不放心让她自己出门,所以这会儿是故意说来试探他的。
“无趣。”谢铎不为所动。
清清在京中就喜欢听戏,未失忆时还常常溜出去到戏楼捧相熟的姑娘,出手又阔绰,可比他风流多了。
光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撞见过几回。
但清清坦荡的很,被发现了,也只是举杯向他示意,全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。
没想到,即便失忆了,这个习惯仍然保留着。
“夫君你误会了。”清清煞有介事地说道,“你可知,咱们初来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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