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十分滑稽,摇头笑了笑:“王爷当何如?”
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,好像成山王在无理取闹一般,当场拍了桌子,怒道:“谢铎,本王见你千里迢迢过来查案不容易,才略尽地主之谊,你可莫要得寸进尺,昨夜那刺客,你敢说与你们无关?”
“王爷可有证据?”清清说,“我们身家性命此时全在成山王府,搞刺杀?九叔当我是什么傻子?”
成山王原本也以为他们不敢,可证据确凿,由不得他们抵赖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这个道理,还是你父亲教给我的。”成山王冷嗤一声,“我知道你跟心菀有过节,可她已经输给了你,还输的这样可怜,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”
跟他说不明白,清清索性不做多余的解释:“王爷若坚持这样认为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成山王的视线陡然冷下来,似乎断定昨夜的刺客就是她派去的,可显然,他尚未找到什么铁证,所以只能不赞同地望着清清,视线严厉而狠辣。
就在清清以为他会突然发难的时候,楼下传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。
“王爷,王爷息怒。”赵心菀若柳扶风,从楼下婉然飘了上来,媚色天成的脸上此时一片苍白,一步三喘,我见犹怜,“此事与他们无关,是心菀命不好,该有此劫,实在不该让王爷为难,便这样算了吧。”
“怎么能算了?”成山王更加心疼,“他们欺人太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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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唱一和的,好像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似的,看得清清心烦。
“九叔你等等,”清清的语气在赵心菀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嚣张,“有证据呢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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